从大理到昆明,赴一场冬日之约

这一趟出行的起点,其实很简单。
想在冬天快结束的时候,看一点“正在发生的东西”——
无量山的樱花正开,昆明的红嘴鸥也刚好到位。
于是从大理出发,沿着洱海走一段,再一路向北,把这些季节限定的画面串在一起。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云南,这次并没有执着于把所有“必去点”走一遍,而是根据当下的状态随走随停。看湖、看花、看鸟,也顺路走进一些仍然在生活着的古城与村镇。行程不算紧凑,更像是一段把注意力交还给自然和光线的旅程。 第一天:
上海 → 大理洱海畔酒店 → 洱海边散步 第二天:
洱海日出 → 大理古城 → 喜洲 第三天:
洱海环海(顺时针)下关 → 茶马古道凤阳邑 → 生态廊水杉林 → 双廊 → 挖色(小普陀附近)→ 海东 第四天:
大理 → 无量山樱花 → 巍山古城 → 大理 第五天:
大理 → 昆明
海埂(红嘴鸥) 第六天:
海埂 → 翠湖公园 → 海洪湿地 第七天:
海埂 → 行程结束 🚗 交通方式 * 大理、昆明市区:打车为主 * 洱海环线、无量山:建议包车或自驾 * 大理 → 昆明:高铁约2.5小时,班次多、稳定 * 昆明市区整体较堵,尤其前往海洪湿地 💡 小 tips(从行程中整理) * 洱海经典景点之间打车很方便,不必自驾 * 大理古城适合简单打卡,人多不必久留 * 喜洲整体商业化明显,但严家大院和入口一带白族建筑群值得一看 * 洱海环线不必追求“全打卡”,随看随停体验更好 * 挖色、海东附近喂海鸥体验很好,容易拍到近距离画面 * 无量山走高速单程约2小时,不走高速会明显增加时间 * 无量山早晚温差大,注意保暖;可飞无人机 * 昆明红嘴鸥活跃时间通常在9:00–11:00,太早可能还没来。10:30以后鸥群逐渐吃饱,抢食行为明显减少 * 海洪湿地鸥群集中、适合喂鸥和等日落,但 人多、无护栏,拍照需注意安全 * 海洪湿地打车较难,且容易堵车 📍 Highlight(重点地点&体验) 📍 洱海|
清晨看日出,傍晚看日落,湖水与光线变化最明显,是大理最容易慢下来的地方。 📍 喜洲·严家大院|
相比外部商业街,大院内部更能看到白族传统宅院的格局和细节。 📍 茶马古道凤阳邑|
安静克制,没有过度开发,适合短暂停留,感受旧驿道的氛围。 📍 挖色、海东|
喂海鸥体验非常好,鸥群近、人少,是洱海东岸很舒服的一段。 📍 无量山|
茶田里的樱花是最大看点,既可远观山势,也可进入茶园拍人和花。 *最佳赏花期:12月中下旬 📍 巍山古城|
仍保留不少原住民生活气息的古城,整体比热门古城更耐看,值得慢走。 📍 海埂|
昆明看红嘴鸥的经典地点,适合拍人鸥互动,时间选择很重要。 📍 海洪湿地|
鸥群密集,红杉、湿地、落日一起出现时画面感很强,但需避开高峰。 *昆明红嘴鸥观赏时间:每年10月底至次年3月底
刚到大理,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
洱海在窗外铺展开来,水面很平,远处的山线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托着,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 刚到大理,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
洱海在窗外铺展开来,水面很平,远处的山线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托着,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
傍晚下楼沿着海边走了一小段。
洱海离人很近,没有刻意的观景台,更像是城市生活自然延伸出来的一部分。 傍晚下楼沿着海边走了一小段。
洱海离人很近,没有刻意的观景台,更像是城市生活自然延伸出来的一部分。
在水里看到水性杨花的时候,还是有点惊喜的。
这种植物对水质要求很高,它们在这里生长,本身就说明洱海的生态状态依然很好。 在水里看到水性杨花的时候,还是有点惊喜的。
这种植物对水质要求很高,它们在这里生长,本身就说明洱海的生态状态依然很好。
湖水并不完全静止,细碎的波纹一层层推开。站在岸边看久了,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 湖水并不完全静止,细碎的波纹一层层推开。站在岸边看久了,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
回到房间,从高处再看洱海。湖面被拉得更远,更能感受到这片水域的尺度。 回到房间,从高处再看洱海。湖面被拉得更远,更能感受到这片水域的尺度。
这一带在洱海的海南一侧,视野开阔,湖面和苍山之间留出了很大的空间。不需要构图,景色本身就已经很完整。 这一带在洱海的海南一侧,视野开阔,湖面和苍山之间留出了很大的空间。不需要构图,景色本身就已经很完整。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还没有完全亮。湖面呈现出偏冷的蓝色,整个城市像是刚刚苏醒。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还没有完全亮。湖面呈现出偏冷的蓝色,整个城市像是刚刚苏醒。
太阳还没出来,云先被染上了颜色。粉色和橘色在天边慢慢铺开,很轻,很绚烂。 太阳还没出来,云先被染上了颜色。粉色和橘色在天边慢慢铺开,很轻,很绚烂。
随着光线变亮,苍山的轮廓逐渐清晰。山并不突兀,只是安静地站在洱海背后。 随着光线变亮,苍山的轮廓逐渐清晰。山并不突兀,只是安静地站在洱海背后。
古城里的日常味道
沿着街走,总会被各种小吃吸引,更多的是一种“当地人也在生活”的感觉。 古城里的日常味道 沿着街走,总会被各种小吃吸引,更多的是一种“当地人也在生活”的感觉。
主街上人很多,我只是随走随看,没有刻意停留,把它当作一次必要的到访。 主街上人很多,我只是随走随看,没有刻意停留,把它当作一次必要的到访。
拐进一处院落,忽然安静下来,一树银杏刚好接住了这个季节的光。 拐进一处院落,忽然安静下来,一树银杏刚好接住了这个季节的光。
白族建筑的细节
这些雕刻和彩绘并不张扬,但细看之下很有审美和分寸感,能感觉到当年的用心。 白族建筑的细节 这些雕刻和彩绘并不张扬,但细看之下很有审美和分寸感,能感觉到当年的用心。
站在城楼附近,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这座城原本的边界和尺度。 站在城楼附近,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这座城原本的边界和尺度。
爬上城楼,屋顶一片连着一片,街巷在其中穿行,古城的结构一目了然。 爬上城楼,屋顶一片连着一片,街巷在其中穿行,古城的结构一目了然。
初到喜洲的第一眼
刚到入口处就被这一池水吸引住,白墙、树影和倒影叠在一起,是这一天最惊艳的开始。 初到喜洲的第一眼 刚到入口处就被这一池水吸引住,白墙、树影和倒影叠在一起,是这一天最惊艳的开始。
路边见到正在晾晒的花瓣,比景点更像是喜洲的日常一角。 路边见到正在晾晒的花瓣,比景点更像是喜洲的日常一角。
红色花丛在白墙灰瓦之间显得格外鲜明,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红色花丛在白墙灰瓦之间显得格外鲜明,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来得不是麦田的季节,喜林苑的红墙前只剩一片泥土,和想象中不同,但也算如实见到了它的另一面。 来得不是麦田的季节,喜林苑的红墙前只剩一片泥土,和想象中不同,但也算如实见到了它的另一面。
“麦田咖啡”的非麦田时刻
没有金黄麦浪,更多是一种取景点的存在,适合顺路看一眼,不必停留太久。 “麦田咖啡”的非麦田时刻 没有金黄麦浪,更多是一种取景点的存在,适合顺路看一眼,不必停留太久。
喜洲入口的空间感
长墙、田地和远处的建筑拉开了尺度,让人一下子从古城的密集切换到开阔的乡野。 喜洲入口的空间感 长墙、田地和远处的建筑拉开了尺度,让人一下子从古城的密集切换到开阔的乡野。
这一带的水景和桥是喜洲最耐看的部分,走得慢一点,会发现画面不断变化。 这一带的水景和桥是喜洲最耐看的部分,走得慢一点,会发现画面不断变化。
还没走进热闹的街巷,先被水面、石桥和树影留住了脚步。
喜洲最打动人的,往往不是目的地,而是刚刚抵达的那一刻。 还没走进热闹的街巷,先被水面、石桥和树影留住了脚步。 喜洲最打动人的,往往不是目的地,而是刚刚抵达的那一刻。
绕到水池的另一边,人一下子少了下来,白墙与红色树影静静地待在这里,像是喜洲不被打扰的一面。 绕到水池的另一边,人一下子少了下来,白墙与红色树影静静地待在这里,像是喜洲不被打扰的一面。
严家大院
梁柱、窗棂和墙面装饰都保留得较完整,是如今的喜洲少数值得认真看的地方之一。 严家大院 梁柱、窗棂和墙面装饰都保留得较完整,是如今的喜洲少数值得认真看的地方之一。
写着“茶马古道”的木牌,其实比我想象中低调。没有游客中心,没有喧闹的人声,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好像在提醒你:接下来,要慢一点了。 写着“茶马古道”的木牌,其实比我想象中低调。没有游客中心,没有喧闹的人声,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好像在提醒你:接下来,要慢一点了。
石头路被踩得发亮,两边的墙不新,却很干净。紫色的花探出来,把这条原本属于马蹄和脚步的路,变得很温柔。 石头路被踩得发亮,两边的墙不新,却很干净。紫色的花探出来,把这条原本属于马蹄和脚步的路,变得很温柔。
这是以前的驿站,如今成了一间茶馆。听说这里不能随意改成民宿,只能尽量保持原来的样子,于是,时间就这样被留住了。 这是以前的驿站,如今成了一间茶馆。听说这里不能随意改成民宿,只能尽量保持原来的样子,于是,时间就这样被留住了。
我很喜欢这种“被限制过的改造”。没有精致到用力过猛,一切都刚刚好——树、伞、旧屋、光影,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很喜欢这种“被限制过的改造”。没有精致到用力过猛,一切都刚刚好——树、伞、旧屋、光影,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石狮站在一旁,看起来已经见过太多来来往往。它不看游客,也不迎合镜头,只是安静地守着这条路。 石狮站在一旁,看起来已经见过太多来来往往。它不看游客,也不迎合镜头,只是安静地守着这条路。
红色的春联贴在深色的木门上,很旧,却很精神。这里的生活没有被“做成景点”,只是照常在继续。 红色的春联贴在深色的木门上,很旧,却很精神。这里的生活没有被“做成景点”,只是照常在继续。
这是《去有风的地方》中谢之瑶家的小院取景地。不刻意复原,也不需要标注,时间本身已经把它保护得很好。 这是《去有风的地方》中谢之瑶家的小院取景地。不刻意复原,也不需要标注,时间本身已经把它保护得很好。
第一眼的海东(洱海东侧)是在双廊。水面亮得几乎有点刺眼,像有人把太阳揉碎了,全撒进湖里。
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风花雪月”里,“风”和“花”都不急着出现,
光本身就已经够浪漫了。 第一眼的海东(洱海东侧)是在双廊。水面亮得几乎有点刺眼,像有人把太阳揉碎了,全撒进湖里。
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风花雪月”里,“风”和“花”都不急着出现,
光本身就已经够浪漫了。
挖色镇的洱海离人很近。海鸥几乎贴着水面飞,飞到面前你会下意识放慢呼吸。
它们不是被围观的主角,更像是这里本来就有的一部分——你站在岸边,它们只是顺便路过。 挖色镇的洱海离人很近。海鸥几乎贴着水面飞,飞到面前你会下意识放慢呼吸。
它们不是被围观的主角,更像是这里本来就有的一部分——你站在岸边,它们只是顺便路过。
这一带开始热闹起来。有人投喂,有人拍照,有人只是在一旁看着。海鸥一点也不慌,它们很清楚这里安全、温和、没有敌意。 这一带开始热闹起来。有人投喂,有人拍照,有人只是在一旁看着。海鸥一点也不慌,它们很清楚这里安全、温和、没有敌意。
海东镇
几只海鸥站在木桩上,一字排开。没有人教它们,但它们看起来比很多人更懂“边界”。那一刻我在想,大理的松弛感,可能不是“什么都不管”,而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海东镇 几只海鸥站在木桩上,一字排开。没有人教它们,但它们看起来比很多人更懂“边界”。那一刻我在想,大理的松弛感,可能不是“什么都不管”,而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湖面热闹起来。扑腾的水声、展开的翅膀、短暂的混乱。
但很快,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像情绪来过,又自己走掉。 湖面热闹起来。扑腾的水声、展开的翅膀、短暂的混乱。
但很快,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像情绪来过,又自己走掉。
海鸥飞起来的时候,苍山就在后面。
山不抢戏,只是静静地在那儿。大理的风景从来不是单一主角,而是彼此成全。 海鸥飞起来的时候,苍山就在后面。
山不抢戏,只是静静地在那儿。大理的风景从来不是单一主角,而是彼此成全。
这一张我很喜欢。翅膀张开的瞬间,身体悬在半空,像是时间被按下暂停键。后来翻照片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一刻我自己其实也是静止的。 这一张我很喜欢。翅膀张开的瞬间,身体悬在半空,像是时间被按下暂停键。后来翻照片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一刻我自己其实也是静止的。
这是一座旧时的小学门楼,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但这里已经不再是一所在用的学校,只是洱海东岸一道有年代感的地标。 这是一座旧时的小学门楼,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但这里已经不再是一所在用的学校,只是洱海东岸一道有年代感的地标。
第一次看到无量山的樱花,是在茶山之间。不是成片的花海,而是一棵一棵,像是被山风随意放在这里的颜色。 第一次看到无量山的樱花,是在茶山之间。不是成片的花海,而是一棵一棵,像是被山风随意放在这里的颜色。
樱花落在茶垄上方,粉色和深绿之间,没有谁要抢谁的存在感。 樱花落在茶垄上方,粉色和深绿之间,没有谁要抢谁的存在感。
远远看过去,整片山坡被轻轻点亮。樱花并不张扬,却刚好让人停下脚步。 远远看过去,整片山坡被轻轻点亮。樱花并不张扬,却刚好让人停下脚步。
樱花把山的轮廓变得柔软了。原本规整的茶垄线条,被这一点粉色慢慢打破。 樱花把山的轮廓变得柔软了。原本规整的茶垄线条,被这一点粉色慢慢打破。
走近之后,画面变得很安静。
枝条交错,花开得很克制,风一吹,只是轻轻晃一下。 走近之后,画面变得很安静。
枝条交错,花开得很克制,风一吹,只是轻轻晃一下。
当花近到看不清轮廓,只剩下颜色和光的时候,反而更像是在记住一种气息,而不是一个具体的画面。 当花近到看不清轮廓,只剩下颜色和光的时候,反而更像是在记住一种气息,而不是一个具体的画面。
无量山的樱花,不需要被催促。它就这样静静地开着,让人不自觉地慢下来。 无量山的樱花,不需要被催促。它就这样静静地开着,让人不自觉地慢下来。
站在茶山里抬头看樱花,后面的天空很蓝。 站在茶山里抬头看樱花,后面的天空很蓝。
无量山的樱花,不需要被催促。它就这样静静地开着,让人不自觉地慢下来。 无量山的樱花,不需要被催促。它就这样静静地开着,让人不自觉地慢下来。
捡起一株落樱,轻轻地放在桌上。光影与色彩让人心疼又心醉。 捡起一株落樱,轻轻地放在桌上。光影与色彩让人心疼又心醉。
穿着有民族风格服饰的当地人静静站在巷子里,像是刚从生活里走出来的一帧画面,让整个巍山古城不只是“供游客看”,而是真的有人在这里生活。 穿着有民族风格服饰的当地人静静站在巷子里,像是刚从生活里走出来的一帧画面,让整个巍山古城不只是“供游客看”,而是真的有人在这里生活。
这条小巷里有小狗懒洋洋地趴着,一切都很安静、很慢,像是古城内部的一个小世界,而不是一个被打磨过的“打卡点”。 这条小巷里有小狗懒洋洋地趴着,一切都很安静、很慢,像是古城内部的一个小世界,而不是一个被打磨过的“打卡点”。
推开茶馆的木门,院墙上的红土色与光影交错,一下子让人觉得时间被拉长了。没有刻意的布置,却像是一个专属于巍山的光影片段。 推开茶馆的木门,院墙上的红土色与光影交错,一下子让人觉得时间被拉长了。没有刻意的布置,却像是一个专属于巍山的光影片段。
屋脊上的守护神——瓦猫。把“镇宅纳福”做成了可以带走的小小热闹。 屋脊上的守护神——瓦猫。把“镇宅纳福”做成了可以带走的小小热闹。
古城北侧的一道城门,没有名字,却很有分量。
像是每天被经过,却从不需要被记住的那一部分。 古城北侧的一道城门,没有名字,却很有分量。 像是每天被经过,却从不需要被记住的那一部分。
一棵大梧桐静静站在红色老屋旁边,秋日的阳光把墙面和树叶的颜色都拉得柔和而温暖。这种“无声的美”比喧闹的街景更能抓住眼睛。 一棵大梧桐静静站在红色老屋旁边,秋日的阳光把墙面和树叶的颜色都拉得柔和而温暖。这种“无声的美”比喧闹的街景更能抓住眼睛。
“蕊榜文龙”四个字立在街中,走过的时候,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蕊榜文龙”四个字立在街中,走过的时候,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星拱楼立在古城中轴线上,远山、城楼、人流,都被它稳稳地收住。 星拱楼立在古城中轴线上,远山、城楼、人流,都被它稳稳地收住。
一只猫咪静静坐在老木架旁,像是这里的“居民之一”。这种悠闲感,正好印证了巍山古城最迷人的气质:慢下来比赶路更值得。 一只猫咪静静坐在老木架旁,像是这里的“居民之一”。这种悠闲感,正好印证了巍山古城最迷人的气质:慢下来比赶路更值得。
从背面看星拱楼,少了仪式感,多了生活气。 从背面看星拱楼,少了仪式感,多了生活气。
秋天在昆明不是一整片金黄,而是银杏落在屋檐上的那一瞬间,刚刚好。 秋天在昆明不是一整片金黄,而是银杏落在屋檐上的那一瞬间,刚刚好。
可爱的小松鼠比游客更熟悉这里的动线,屋檐、树枝,都是它日常的一部分。 可爱的小松鼠比游客更熟悉这里的动线,屋檐、树枝,都是它日常的一部分。
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城市里的野性”,不是逃离,而是共存。 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城市里的野性”,不是逃离,而是共存。
它坐在阳光里吃东西,我们站在旁边看,彼此互不打扰。 它坐在阳光里吃东西,我们站在旁边看,彼此互不打扰。
冬天的玉兰不是盛放,更像是在等一个更确定的季节。 冬天的玉兰不是盛放,更像是在等一个更确定的季节。
昆明的天空太干净了,玉兰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轻盈。 昆明的天空太干净了,玉兰在这样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轻盈。
花、屋顶、天空,彼此成就。 花、屋顶、天空,彼此成就。
翠湖的惊喜不在某一个点,而是在慢慢走的时候,抬头低头之间。 翠湖的惊喜不在某一个点,而是在慢慢走的时候,抬头低头之间。
天刚亮的时候,湖面很安静,
光慢慢铺开,一切都还没有被打扰。 天刚亮的时候,湖面很安静,
光慢慢铺开,一切都还没有被打扰。
云没有完全散开,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反而多了一点层次。 云没有完全散开,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反而多了一点层次。
帆船点点,鸟儿自在翱翔。 帆船点点,鸟儿自在翱翔。
红嘴鸥尚未出现,猛禽在天空翱翔。 红嘴鸥尚未出现,猛禽在天空翱翔。
船在前行,红嘴鸥跟着飞,更像是一种顺势而行,而不是可以追逐。 船在前行,红嘴鸥跟着飞,更像是一种顺势而行,而不是可以追逐。
人与鸥互动。 人与鸥互动。
这一刻不是靠近,
更像是短暂地共享同一个清晨。 这一刻不是靠近,
更像是短暂地共享同一个清晨。
两只鸟在吵架,站着的那只很认真。原来“这是我的地方”,在任何物种那里,都说得出口。 两只鸟在吵架,站着的那只很认真。原来“这是我的地方”,在任何物种那里,都说得出口。
 9:30-10:00 
最热闹的时刻,飞得“轰轰烈烈”。 9:30-10:00 最热闹的时刻,飞得“轰轰烈烈”。
10:30之后的湖面
吃饱以后,它们不飞了。
湖面恢复了秩序,
世界暂时不用再表现得那么热闹。 10:30之后的湖面 吃饱以后,它们不飞了。
湖面恢复了秩序,
世界暂时不用再表现得那么热闹。
靠近海洪湿地的一侧,被水慢慢包围的树林。水很静,树的颜色被完整地留在水面上,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下来。 靠近海洪湿地的一侧,被水慢慢包围的树林。水很静,树的颜色被完整地留在水面上,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下来。
红杉围着水生长,颜色层次非常丰富。这是一段可以停下来走走、坐坐的风景。 红杉围着水生长,颜色层次非常丰富。这是一段可以停下来走走、坐坐的风景。
这一侧红嘴鸥不多,它们更多是在水面休息,而不是不断飞起。偶尔几只游过,画面反而更松弛。 这一侧红嘴鸥不多,它们更多是在水面休息,而不是不断飞起。偶尔几只游过,画面反而更松弛。
风不大的时候,水面像一面天然的镜子。红杉的颜色在水里被拉长、揉开,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看很久。 风不大的时候,水面像一面天然的镜子。红杉的颜色在水里被拉长、揉开,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看很久。
海鸥树
白色的身影点在绿色和红色之间,像是湿地里自然生成的装饰。 海鸥树 白色的身影点在绿色和红色之间,像是湿地里自然生成的装饰。
走到滇池这一侧,氛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红嘴鸥数量明显更多,也更密集,几乎是迎面扑过来。 走到滇池这一侧,氛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红嘴鸥数量明显更多,也更密集,几乎是迎面扑过来。
这里的海鸥飞得很低,也很快。它们对食物反应极敏感,画面很有冲击力,但拍摄难度也随之上升。 这里的海鸥飞得很低,也很快。它们对食物反应极敏感,画面很有冲击力,但拍摄难度也随之上升。
如果对焦跟得上,会有很有力量感的画面;但失败率也很高,需要一点耐心和运气。 如果对焦跟得上,会有很有力量感的画面;但失败率也很高,需要一点耐心和运气。
这里的海鸥比海埂更集中,也更“凶猛”。好看是真的,但人多、空间开阔度一般,拍照时要特别注意安全。 这里的海鸥比海埂更集中,也更“凶猛”。好看是真的,但人多、空间开阔度一般,拍照时要特别注意安全。
当有人投喂时,水面会瞬间被打破。浪花、翅膀、声音一起涌上来,是完全不同于湿地内部的节奏。 当有人投喂时,水面会瞬间被打破。浪花、翅膀、声音一起涌上来,是完全不同于湿地内部的节奏。